说是谈事情,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闲聊。
聊林惊羽和王雨棠的事,聊两人这百年的相处,聊日后如何安排。
漱玉宗的人自然不会怠慢,五位老祖作陪,而且亲自端茶倒水,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三个时辰下来,林惊羽和王雨棠的事也算是彻底敲定了。
没有大张旗鼓,不搞天下皆知那一套。两人都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林惊羽向来淡泊名利,王雨棠这百年跟着他东奔西走,也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心无旁骛,只为修行与守护身边之人,从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与世俗评价。
办个简单的婚礼,双方宗门的老祖和族老到场见证一下,便足够了。
王雨棠亲口说的。
她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不在乎什么圣女出嫁该有的排场,更不在乎全天下人知不知道。
她在乎的,从来都只有林惊羽这个人。
这就够了。
顾长渊对此很满意。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准备告辞。
诸葛家那边,还有两个新收的徒孙等着带回去呢。
林惊羽却没有跟着走。
“师尊,我想在漱玉宗多待几日。”
他难得主动开口,语气依旧清冷,但目光落在身旁的王雨棠身上时,那清冷中便多了几分柔和。
“这段时间,雨棠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走。如今她回家了,我想陪她多待几天。”
顾长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好小子,有长进。
他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如今天人圣地也没什么事需要你处理,陪媳妇要紧。”
林惊羽微微颔首,王雨棠则脸颊微红,眼中满是笑意。
漱玉宗众人一路送到广场,准备目送顾长渊三人离开。
顾长渊站定,右手抬起,准备催动传送将自己与叶轻雪月灵汐一同送回诸葛家。
突然!
他身形一顿!
一道若有若无的波动,毫无征兆地落入他的神识之中。
那是......
因果之力?
还有气运之力?
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识海中激起层层涟漪。
顾长渊没有丝毫犹豫,神识瞬间扩展至极致。
那股波动很微弱,微弱到若非他刚刚参透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