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早就发现师尊过来了,居然一点都没提醒我!
涂山寒烟心中悲鸣,感觉自己被最信任的师祖无情地“背刺”了。
师祖......您这不是坑崽吗?!
她内心泪流满面。
涂山幽瑶的目光,顺着涂山寒烟的视线,自然也落在了顾长渊手中那张照片上。
当看清照片上那个浑身湿透、炸毛龇牙的紫发小狐女时,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两抹极其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千年前的“黑历史”猝不及防地被师尊拿出来“公开处刑”,即便是她,也感到了强烈的羞赧
她看向顾长渊,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带着嗔怪与无奈,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撒娇般的抱怨:
“师尊! 您怎么还保存着这张照片啊?!存了就存了,怎么还给小烟看啊!”
顾长渊终于停下了偷笑,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但眼中的笑意依旧藏不住:
“哎呀,这个嘛...”
他清了清嗓子。
“我这不是想着留作纪念嘛。而且,小瑶你不觉得,以前的你...其实挺可爱的吗?”
听到师尊亲口说自己“可爱”,涂山幽瑶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甜意和窃喜,但当着徒弟的面被这么说,那份羞赧感却更加强烈了。
她咬了咬下唇,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
“噗嗤!”
旁边又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显然是没忍住的笑声。
涂山幽瑶瞬间扭头,目光如电般射向罪魁祸首——她的好徒弟涂山寒烟。
只见这小丫头正紧紧捂着嘴,但弯成月牙的眼睛和抖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她。
涂山寒烟被师尊这“死亡凝视”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死死捂住嘴巴。
她连呼吸都屏住了,眼中写满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顾长渊见“火候”差不多了,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果断选择抽身而退。
他动作利落地将那张“罪恶之源”的照片收了起来:
“咳咳,那个...小瑶啊,你好像还有事情要处理,为师就不打扰你们师徒‘交流感情’了。我先走啦!”
说着,他非常自然地看向涂山寒烟怀里的小白狐:
“小白我就先带走了,你们慢慢聊。”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手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白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