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可用之人,是符合条件的人太多。选谁,不选谁,牵一发而动全身。考验的不是能力,是政治鉴别力。
“这样吧,我在考虑考虑!”
两人又聊了几句,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市纪委书记屈安军走了进来。他穿面色严肃,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李尚武知道组织和纪委都是直接向书记汇报的,就站起身:“周书记,你们谈,我还有个会!”
“好。” 周宁海很随意的抬了下手。
李尚武走后,屈安军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抽出一叠材料。
“周书记,我今天过来,是向您汇报钟必成同志的问题。” 屈安军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严肃:“是这样,昨天五人小组会上,通报的钟必成的问题,我们纪委班子研究了,认为这个线索可能不简单啊,根据曹河县纪委上报的材料,以及我们市纪委的初步核实,钟必成的侄子钟建,曹河酒厂原管委会主任,贪污受贿共计一百七十万元,是证据确凿的。”
屈安军把钟建的相关材料推到周宁海面前:“钟建交代,砖窑总厂的一号窑,实际出资人是钟必成。他只是代持股份,我们怀疑,钟必成同志涉嫌严重经济犯罪。”
周宁海拿起供词,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看到上面170万的数字,连心跳都快了几分,从东宁到东原,换了两个市,但是干部的胆子越来越大!
“这个事,必须严肃处理,170万怎么得了。” 周宁海放下材料:“一个科级干部都170万,这个确实触目惊心,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周书记,此风不可长。” 屈安军很是痛心的道“我们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建议司法部门枪毙钟建,钟必成作为副县长,要采取审查措施,从曹河县直接带到市纪委办案点进行审查。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深查透。”
周宁海靠在椅背上,对于枪毙钟建,没什么意见,这个金额换做是于伟正早就拍桌子骂娘枪毙了。而对于严重贪污犯罪的,枪毙的也不罕见。
周宁海还是慎重道:“你和华西对接一下吧,从司法量刑的角度也要考虑,原则从严,可以枪毙就毙了吧。
屈安军在本子上记录几笔,然后又道:“书记,您看这个钟必成我们怎么办?”
“具体的案情,我不过问。” 周宁海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