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立耀犹豫了一下,说:“那天晚上……我好像在家吧?对,在家。”
“在家?”袁开春微微挑眉,“你确定?再好好想想。”
邓立耀被袁开春看得心里发毛,又瞥了郝建国一眼。郝建国急得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提醒他道:“18号,你在好好想想?咱俩?”
邓立耀被踢了一下,更慌了。他以为郝建国是让他改口,但又没明白具体该怎么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哦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是在加班!对,在局里加班!”
“加班?”袁开春的声音依然平静,“在哪儿加班?和谁一起啊?”
“就……就在我们经侦大队办公室,一个人……处理点材料。”邓立耀越说越没底气。
郝建国在旁边听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又道,“老邓,说实话!”
邓立耀听到说实话三个字,一脸陌生的看着郝建国,难不成说咱俩一起去县委大院偷东西去了?
邓立耀不敢。
邓立耀已经知道,袁开春为了进步,早就卖了兄弟。然后挠了挠头道:“政委,我这个真的记不起来了!”
袁开春冷哼一声,直接道:“怎么,你没有和这个郝建国在一起啊!”
邓立耀赶忙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我那几天都感冒了,晚上在家躺着,连门都没出过!”
郝建国的嘴角都要扯到了眼皮上,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接着就笑了笑,大有一幅老子真是服了你的无奈。
袁开春看着两人一个面如死灰、一个慌里慌张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讥诮。他没理会邓立耀,而是转向郝建国:“建国,你刚才说,那天晚上七点多,你和立耀在饭馆吃饭,就你们俩,对吧?”
郝建国硬着头皮:“是……是啊。”
“立耀,”袁开春又看向邓立耀,“你确定在家躺着是吧?没和建国吃饭?”
邓立耀抓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是不解的看着郝建国,意思很明显,你老小子,怎就交代了?还把老子供出来?
这怎么能承认,这怎么敢承认,老子就是一个看车的,账本上又没老子的名字。你大可说是一个人干的,何必拉上老子。
半天之后,邓立耀道:“我确实是在家躺着!”
他话没说完,郝建国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袁开春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立耀,建国,你们两个……拙劣的演技啊,但凡有个幼儿园的文凭,也能把词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