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邹新民说,“许红梅同志,你看看记录,如果没问题就签字。”
做记录的年轻干部把笔录拿给许红梅。许红梅很认真地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生怕有哪里不对。
“邹书记,没有问题。”许红梅看完,抬起头说。
“那签字吧。”邹新民说,“小李,你告诉她怎么签。”
那个叫小李的年轻干部就说:“你写‘以上内容和我所说一致’,然后签名字,写日期。”
许红梅的字很漂亮,娟秀中带着几分力道。她工工整整地写下那句话,签上自己的名字,写上日期:1993年12月28日。
处理完之后,许红梅站起来,伸出手:“邹书记,谢谢您。”
邹新民也站起来,犹豫了下,还是握住了许红梅的手。那只手很软,很滑,握在手里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邹新民只感觉心里一荡,好像是一根鸡毛在心窝里挠了两下一样,痒痒的!
“红梅同志,回去好好工作。”邹新民说,“这件事,组织上会妥善处理的。”
许红梅点点头:“那就麻烦邹书记了!我还给赵姐说,没必要打电话,邹书记一定会公正处理!”
邹新民笑着道:“是这样,你这个事最终还是要你们党组处理,市纪委不直接处理。”
许红梅擦了擦眼角本就不多的泪水,又道:“邹书记,这个会做通报吗!”
如果只涉及到个人作风问题,一般是不会发通报的,除非是还有经济问题和政治问题。就算是发通报,一般也是只发级别高的,也就是说只会通报易满达和他人保持不正当的关系,而不会点名许红梅。
这也是纪委的工作上的惯例。
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邹新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那修长的腿,心里又是一阵悸动。他赶紧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自己是纪委副书记,不能有这种想法。不能。
许红梅从纪委办公楼出来,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市里的医院开了些保胎的药。
医生自然是一再嘱咐许红梅要静养两天,许红梅知道,自己如果去了温泉酒店,就要安排好唐瑞林和易满达的时间,这人就闲不住,只得回曹河躲了两天,找了马定凯。
马定凯从内心里是真心喜欢许红梅的,也是强行的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接受了许红梅和易满达的那次意外,毕竟许红梅怀了孩子。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