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自己还年轻,要是五六十岁,不得被周宁海当场他娘的送走。
易满达捂着心口,让心脏跳动的节奏缓一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周书记、我我我……”
周宁海一挥手道,“我个屁的我,把舌头拿熨斗烫平了在说话!”
易满达一愣,满脸涨红,这咋还烫平了再说话!不说了,不说了。
“易满达,你看你这个鸟样,为了点鸟事搞得满城风雨,你还好意思干市委常委、统战部长嘛!你一个男领导,陪着一个女下属去医院,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你不要脸,老子听了都觉得替你丢人!”
这话骂的直白,问得粗粝,但句句在理。周宁海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干部,说话不拐弯抹角,但每句话都戳在心口窝上。
易满达低下头,不敢看周宁海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周宁海既然把话说得这么透,就说明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再狡辩,只会让事情更糟。
“周书记,我错了。”易满达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一时糊涂,犯了生活作风错误。我向组织检讨,请求组织处理。”
“生活作风错误?”周宁海冷笑一声,身体往后一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易满达,你太轻描淡写了。这不仅仅是生活作风问题,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你是市委常委,是党的领导干部,不是普通群众!你的行为,损害的是党的形象,败坏的是干部队伍的风气!”
这话说得很重。易满达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都在抖。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得窗户玻璃“哐哐”作响,像是随时要破窗而入。
“周书记,我……我深刻检讨。”易满达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理。只求……只求组织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周宁海看着他足足有三分钟,周宁海才缓缓开口,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厉:
“你也是厅级干部了,在省委办公厅工作过,应该知道纪律的严肃性。组织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特别是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更不容易。但是,纪律就是纪律,红线就是红线,谁碰了,谁就要付出代价。”
易满达连连点头:“是,是,周书记说得对。我辜负了组织的培养,辜负了领导的信任。”
“现在曹河县那边,有人要检举你。”周宁海话锋一转,手指停止敲击桌面。
易满达心里又被刀子割了一下。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