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挨个扫过在座的人,最后停在魏剑脸上:“这说明有人坐不住了,狗急跳墙了。同志们啊,这不是一般的盗窃案,这是政治案件,是冲着王铁军案来的,是冲着咱们县委来的!”
大冬天的,魏剑的紧紧贴在背上。他偷偷看了眼袁开春,袁开春正低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李书记和赵县长都有批示,当务之急是抢时间、堵漏洞、保安全。大家围绕这个,说说想法,集思广益嘛。”
粟林坤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镜。他翻开笔记本,手指在某一页上点了点:“吕书记,我补充几句吧。档案袋里的资料,包括四十三名涉案人员名单、银行流水、借款凭证,还有咱们前期摸底的谈话记录。这些东西流出去,后果很严重啊。”
他抬眼看了看在座的人:“虽然咱们猜测,那些放了贷的干部对自己干的事心知肚明,但他们为啥不主动找组织说明?怕一旦开口,就彻底没了退路。”
吕连群不动声色的插话道:“话没说出之前,我们是话的主人,但是话说出去之后,话就是我们的主人啊!”
粟林坤继续道:“现在倒好,原始账本一丢,咱们反倒被动了。那些干部心里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嘿,证据没了,组织拿我没办法了。这个思想苗头要不得,要坚决刹住!李书记态度非常坚决,越是这样,越是要办下去!这也是我们纪委的态度!”
粟林坤讲完之后,吕连群直接看向了袁开春和魏剑这边:“局长和政委都来了,公安局表个态吧!”
魏剑马上意会,就看向了袁开春,带着商量的语气道:“老袁,你看……一个月破案,行不行?咱们就给吕书记立个军令状。”
袁开春手里的笔停了停。一个月?这魏剑是真急了。作为主持公安局工作的副局长,立功心切啊。
县委大院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盗,丢的还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有压力。想立军令状,是想表决心,也是想逼自己一把。
但袁开春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敢到县委大院偷王铁军案的档案,这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这是有预谋、有组织的。背后是谁不好说,但目的是什么显而易见。
一个月破案,话说出去容易,做起来难啊。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