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玩笑!”魏剑急了,“王秀兰办公室里有砒霜,还有你办公室的钥匙,还有针管!我怀疑她每天给你下毒!你快来医院,让陈老给你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彭树德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魏局长,这……这不可能吧?王秀兰她……她敢害我?”
在人们朴实的想法里,被下毒那是和电视剧里面的情节,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基本上不可信。
何况彭树德在曹河县的超然地位与方家在曹河的影响。
“现在说不清楚,你先来医院!”魏剑几乎是吼出来的,“马上来!老彭,你这次一定听我的!”
挂了电话,魏剑在诊室里来回踱步。陈老中医看着他,欲言又止。
这时,大哥大又响了。
魏剑接听电话之后,那头的声音很是急促。
是粟林坤。
“魏剑,你在哪儿?”粟林坤的声音很急,“王秀兰的家属闹到县委来了!几十号人,把县委大门堵了!赵县长让我马上处理,你现在在哪儿?赶紧回来,咱们一起去见赵县长!”
魏剑握着大哥大,手心全是汗:“林坤书记,我这边有重大发现。王秀兰办公室里有砒霜,可能是用来毒杀彭树德的。我怀疑彭树德已经出现中毒症状了,我正在县医院,等彭树德过来让医生诊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粟林坤的声音有些犹豫:“魏剑,你在说什么?砒霜?下毒?”
电话那头粟林坤显然是不相信的,这种里的情节听起来是太荒谬了,现实中哪会真有人用砒霜下毒?而且是对厂里的一把手。
等待魏剑说完之后,粟林坤道:“这老彭看起来是不太对,但是这些都是推测吧?不一定可信。关键是现在家属闹得厉害,要去市里上访。李书记去市里开会,市计划委员会的韩长平主任正在县里调研,赵县长说了,要在韩主任下午开会前把事情处理好,我这边压力很大,你得先回来,咱们一起商量,人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林坤书记,这可不是小事!”魏剑急了,“如果真是投毒,那就是刑事案件!王秀兰放了之后,很有可能就找不到了,所以人不能放!”
“我知道,我知道啊。”粟林坤叹了口气,“但咱们现在没有确凿证据啊。光凭一瓶砒霜,一把钥匙,能定什么罪?人家可以说砒霜是治病的,钥匙是工作用的。魏剑,办案要讲证据,不能光靠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