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树德的脸色“唰”一下全白了。过了好几秒,才喃喃道:“中毒……怎么会中毒……难道这个王秀兰,还是恩将仇报了?我待她不薄啊,这,怎么敢给我下砒霜……”
魏剑已经给彭小友通了话。然后看着彭树德道:“彭厂长,我问你啊,你想一想这个情况,这个人是怎么给你下毒的?”
彭树德心烦意乱的抱着头。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王秀兰……王秀兰她每天给我泡茶!每天早上,她都会来我办公室,把我的杯子洗干净,泡好茶!我还以为……还以为她是感激我,没把她当王铁军的死党给免了,还让她当主任……”
魏剑心里一沉。果然是这样,看来这个王秀兰是重大的嫌疑犯。
“彭厂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魏剑扶着他往外走,“我先让小友送你去省医院检查。其他的事,交给我。”
两人下了楼,走到院子里。彭树德那辆桑塔纳就停在面包车旁边。司机看见彭树德出来,赶紧下车开门。
彭树德走到车边,刚要上车,忽然身子一晃,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彭厂长!”魏剑一把扶住他。
彭树德已经晕了过去,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快!急诊!”魏剑对司机吼道。
司机和魏剑一起,把彭树德架着到了急诊室。
过了十二点半,方云英和彭小友以及方家和彭家的至亲已经来到了急诊室门口。
好在一点钟的时候,急诊室就传话出来,“彭厂长是心慌休克,目前已脱离危险,但需立即转至省医院做毒物筛查。”
方家的人调动了起来,省城那边很快联系好了医院,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出,魏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彭树德晕倒了。
王秀兰的家属在县委闹事。
孟伟江要求放人。
粟林坤犹豫不决。
而他现在手里,只有一瓶砒霜,一把钥匙,一个针管,还有老中医的推测。
但证据总算够了。
这个时候,只要稍微用些点手段,就能让王秀兰开口认罪。
魏剑赶忙钻进面包车,发动,朝着县委大院疾驰而去。
县委大院门口,果然围着一群人。二三十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坐在县政府大门一边。几个城关镇派出所的同志在维持秩序。
这些家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