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知道臧登峰去了省城,原本昨天该回来,但是昨天晚上的时候,让秘书又通知了晓阳,说是还要待上一天。
晓阳只得亲自给周宁海书记汇报。
周宁海书记听完,面色不悦,知道这臧登峰又去活动去了。
只是很多话不好当着晓阳的面说,就吐槽了句:“三天了,人影不见,电话不接,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啊!”
将几份文件交给了晓阳道:“这几份文件,按说瑞凤不在,改由登峰签字,这个我就直接签了,你分发给相关同志,并请瑞凤市长回来后补签。”
晓阳出门之后,周宁海拿着几份文件就来到了办公室隔壁的市委书记办公室。周宁海站在门口整了整衣领,才抬手敲门。门里传来于伟正的声音:“进来。”
周宁海推门进去。于伟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于书记。”周宁海叫了一声。
于伟正没有抬头,仍然将目光放在文件上。
作为市委书记,于伟正早已经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性格,在任何的东原市干部面前,他都保持着一种沉稳而疏离的威严,要保持这种威严并不复杂,也就是无论谁来了,都不抬眼晾上半分钟。
半分钟后,他才缓缓抬眸,目光如静水深流,然后摘下老花镜,两只手臂展开放松了一下:“什么事?”
周宁海不像是普通的处级干部那般需要静静站着等待吩咐才落座。
周宁海把材料往桌子上一放:“登峰同志没来,还在省城!”
于伟正不屑一笑:“不是去省城,省城没办成,到上面去了。”
说罢竖起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天花板,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峭的讥诮:“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宁海同志啊,你做好和登峰同志搭班子的思想准备吧!”
周宁海清楚于伟正在省委组织部工作三年,和立人部长关系匪浅,对干部动向了如指掌,看来上层已经有了一些倾向性意见。
周宁海试探着道:“成功同志和尚武同志这两位省委都否了?”
于伟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很是无奈的道:“否了,但没彻底否,留了口子,还在酝酿,说不定空个半年都有可能!”
两人并没有深入聊市长的问题,因为在这个人选问题上,已经没有谁真正握有决定权,有的只是各方角力后浮出水面的妥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