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然的揣进了自己兜里。
    “太奇怪了,这个事你怎么看?”我问。
    吕连群眉目深思,“嫖娼强奸都不是死罪嘛,我估计啊,肯定是意外导致的,看守所那种地方,不好说,实在是不好说。只是王铁军死得太巧了。黄子修的案子刚有突破,他就死了。”
    “不止黄子修的案子,从他的两本记录来看,这家伙曾试图杀害县委领导,包括彭树德!当然他家里还有一些账本,涉及到了一些领导干部。”
    这个账本写的并不专业,上面有彭树德、孙浩宇、钟壮等四十多个干部的名字,但是写的都极为简单潦草,后面的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纪委书记粟林坤看了半天,都没有搞清楚。
    吕连群自然是明白死无对证的道理,就道:“李书记,至少拿回来四十多万嘛!”
    曹河县和光明区本就是毗邻而治,干部交叉任职之前也是有的,只是范围很小,而且东原师专培养了大批的领导干部,不少区县里的班子里的干部有学校里的同窗,也有党校里的好友,我很揪心:“连群,会不会是曹河县的干部买凶杀人?”
    吕连群一愣,随即摆手道:“但是,咱们曹河县的人,这手也伸不到光明区啊?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不然谁有这个本事,咋说也是一条人命嘛!”
    吕连群说的是有道理的,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冒着死罪把王铁军在看守所里弄死?
    如果是后者,那这件事就复杂了。
    吕连群汇报完之后站起来,准备走。我叫住他:“吕书记,孟伟江那边,什么态度?”
    吕连群停下脚步,想了想,说:“孟局长……很谨慎。他建议相信市局的调查。”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吕连群走后,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天阴着,云层很厚,北风凛冽像是要下雪。
    王铁军死了。这个在曹河县横行多年的砖窑总厂厂长,就这么死了。死在看守所里,死得不明不白。
    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喂,我是张云飞。”
    “云飞,我,李朝阳。”
    “朝阳啊,”张云飞的声音带着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个事,想问问你。”我说,“我们县里,一个非常关键的犯罪嫌疑人,叫王铁军,死在了你们看守所,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刚知道。光明区公安分局报上来了,市局已经带人过去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