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谈结束,一行人起身离开。易满达走到会议室门口,又停下,跟彭树德、王铁军等人一一握手。
握到王铁军时,他的手依然有点凉,握得不重,但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刚才下车时长了那么零点几秒。
他看着王铁军,笑容和煦:“铁军同志,基层工作辛苦,责任也大。厂里的情况复杂,你和树德同志要互相支持,把班子团结搞好,把队伍带好。”
“是,是,易常委放心,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指示,把工作干好,以后还要多麻烦您。”王铁军双手握住易满达的手,用力摇了摇,脸上是感激和激动的神情。
易满达点点头,又抓住彭树德的手:“都是一家人,同舟共济、肝胆相照……”
彭树德、王铁军带着厂领导班子,一直把车队送到厂门口。易满达上车前,又转过身,朝他们挥了挥手。
白色的警车、缓缓启动,后面跟着中巴和面包车,驶离了厂区。
易满达看着墙上砖窑总厂几个字,带了三分深思,就问道:“这厂子有没有面包车啊?”
这一点上,我和文静、定凯倒是都不清楚。
苗东方补充道:“这个肯定有嘛,面包车是厂里常用的通勤车……”
看着车队消失在尘土扬起的道路尽头,彭树德一直挺直的脊背才微微松了松。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意,对身边的班子成员说:“同志们,今天易常委来,对咱们厂的工作是肯定的,也提出了希望和要求。大家回去,要把易常委的讲话精神,特别是关于关心职工、抓好安全、深化改革的要求,传达到各个车间、班组。”
王铁军站在彭树德旁边,掏出一盒“红塔山”,弹出一根递给彭树德。彭树德摆摆手:“嗓子不舒服。”
王铁军自己把烟叼在嘴上,用火柴点着,他看着远处厂房上空袅袅的灰烟,嘴角扯了扯:“彭厂长说得对。领导来,是关心,更是鞭策。这都归功于咱们彭厂长的运筹帷幄啊,我看这样,大家表现啊很不错,今天中午我来安排,咱们去外面吃……。”
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