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整体还处于比较实打实的水平。没算那些中小投资,规模以上的就两起,加起来五百万。一个是副食品厂引进菠萝豆生产线,一个是王建广和棉纺厂的投资,而且只算了王建广的实际投资,像厂房改造这些费用都没往里算。就算抛去这个两百万,也应该能在前五名!”
她语气里带着点欣慰:“所以啊姐夫,曹河县的投资,我认为问题不大,只是现在,市里让写自查报告,我看等我看了之后再说。”
我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玻璃烟灰缸里,文静很自然的把我的烟捏起来掐灭道:“抽烟不好,不要抽了!”
文静的动作很是自然,我倒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里暗道,我们家晓阳都没这么管我抽烟。
文静道:“姐夫,我还是看了之后,再写报告,这样心里踏实。”
“你记一下。”我看着文静说,“副食品厂这个投资,还是有些问题的。他们当初突破了县委、县政府的规定,原则上是不能新增贷款的。说是引进菠萝豆生产线,到现在厂里也没再汇报过生产线的引进进程。”
文静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唰唰记着。
“我本来一直想看看,但时间上没顾过来。”我继续说,“你现在是政府主官,这件事你亲自过问一下。我呀,老追着政府的事不合适。”
这话说得实在。在文静来之前,县长梁满仓身体不好,每周都得跑医院,再加上接待和会议任务重,我这个县委书记对县政府的工作干预确实多了些,有些事直接管到了具体工作上。这其实不是个健康的运行体制。
梁满仓调走之后,马定凯临时负责县政府工作,我对他并不完全放心,所以也经常插手。
现在文静来了,虽然是个女同志,但她担任过工业开发区一把手,在县里主管过招商,又当过县委副书记,是个难得的全面人才。我对她就放松很多。
文静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很是好看。
“姐夫,我刚来,很多事还在熟悉,县政府肯定是在县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我先了解了再说。”
“那行,这个事你去了解清楚。”我正色道,“晓阳既然提醒我们资金上可能有问题,说明上面可能已经注意到了这笔贷款。”
说到了副食品厂贷款的事,最后话题转到了干部问题上。
文静合上笔记本,身子下意识的往我这边又靠了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