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海把自己的策略和盘托出。这既是一种请示,也是一种担当,表明他不仅在执行,也在主动思考破局之策。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于伟正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朝阳这个同志,这次确实是顾全大局,受了点委屈。不过,邓晓阳同志,暂时就不宜同步进入党组了,不过市委和政府对邓晓阳同志下一步是有其他考虑的……好吧,你这个想法有道理。”
听到此处,周宁海敏锐意识到,邓晓阳要动,既然市政府秘书长要动,说不定是市长要动,不然的会,邓晓阳刚刚担任秘书长时间并不算太长,除非是要换市长了,否则不会轻易调整。
“宁海啊,你考虑的是对的,很周全。我原则同意。可以先在会上提出来,走程序。但要注意把握分寸,解释清楚,这只是为了便于工作协调,不涉及其他级别的事。”
“是,我明白,一定把握好。”周宁海心中一喜,拿到了尚方宝剑。
“另外,宁海啊,”于伟正的语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主要是要提醒你一句。下午的会,恐怕不会太顺利。你要有思想准备,而且,态度一定要强势一些!”
“书记,您听到什么了?”周宁海心里一紧。
“我听到一些说法,”于伟正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冷意,“有省里的领导,在直接给我们市里的个别常委同志打电话!明确暗示,是不赞成调整光明区班子的方案!”
果然!周宁海眼神一厉,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
应该是易满达背后那位老领导出手了!这已经是非组织活动了!明明有市委有组织部,不和组织沟通,直接插手下面常委的决策,这显然是严重违反组织原则和干部管理纪律!
“书记,这……这太过分了!”周宁海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怒意。
“是啊,手伸得太长!”于伟正冷哼一声,“但这就是现实。所以,宁海,你肩膀上的压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大。这个时候,你不能软,更不能退!你代表的是市委,为的是群众,是东原特别是光明区的乡亲父老……!”
周宁海心中暗自揣摩,如果这个时候,省委领导如果给自己打电话直接施压,倒还确实不好回答了。
但于伟正没给他犹豫时间,直接道:“朝阳的事我马上给安军和瑞凤通气,这个易满达的事,上面的压力我来顶,如果省委领导打电话给你,你就说是我的意见,让他来找我!”
周宁海喉头一紧,只觉肩头如压千钧:“书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