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宁海:“宁海同志,你是分管党群的副书记,对干部情况最熟悉,你的意见呢?”
周宁海是准确领会到了于伟正的意思,第一个,绝对不能只处理东洪县,第二个,对于易满达背后的领导因素,不考虑。
周宁海早已戴上了擦得锃亮的金丝眼镜,闻言轻轻放下手里一直攥着的眼镜布,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神情。
林华西昨天在电话里和省委领导聊了十多分钟,压力不小,省委领导对易满达很是偏爱,自然是希望林华西能够给易满达说几句好话。
林华西清楚,自己的分量是不够的,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一个是于伟正估计不想因为几百万得罪省委领导。
第二个,东原市有一位太极宗师,书记和市长矛盾很深,但是每次周宁海都能以四两拨千斤之力,无形之中、寥寥数语轻松化解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有这位和稀泥的高手在,这种得罪人的事,周宁海是比自己擅长的。
周宁海直接道:“于书记刚才的分析和瑞凤市长的判断都抓住了问题的要害,我都完全同意。看问题确实要看根本嘛。这件事,易满达同志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他引进项目的方式,决策的过程,都暴露出他在经济工作、风险把控上的经验不足,甚至可以说是能力上的欠缺嘛。光明区是主城区,是咱们东原的龙头,位置关键,责任重大。把这么重要的区域,交给一个在这方面有明显短板的同志,是对事业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光明区几十万干部群众的不负责任。”
于伟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同志,虽然没说话,但是对周宁海在关键时刻的表态,很是认同。
周宁海继续说道:“因此,我的意见是,无论最终给予什么形式的处分,易满达同志都不再适合继续担任光明区区委书记。”
此话一出,市长王瑞凤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头微微扬起,似乎有些想不明白,周宁海为何突然将话说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