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准备和省长吃饭,就是在和书记打球,听得易满达都觉得没谱了。
这刘坤嘴上答应得比抹了蜜还甜,可一转身就杳无音信,娘的,真后悔把钱一次性拿给他。
看来自己还是急功近利了,当初若和曹河的想法一样,搞一个什么共管账户,何至于如今被他牵着鼻子走?好在自己当初留了一个心眼,都是让区长令狐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就算这刘坤赖账,令狐也是自己的护城河。
人啊,什么时候都得有防人之心才是。
易满达又看着令狐道:“这样,把那个看门的给我开了,一点警觉性都没有,我今天专门去看了招待所报上来的简报照片,看起来保卫科有七八个人,全部都是老同志,七八个人一共四五颗牙,搞什么保卫工作,瞎扯淡,全部换成年轻小伙子。
这一点倒是不难实现,陶永诗立马应下,这一点书记放心,我们马上抓落实。明天,我保证年轻小伙子就上岗,我们安排公安局一名正式干警带队,严格政审把关,确保政治过硬、作风过硬、本领过硬。
易满达一挥手道:“政审要严,别搞一些监守自盗的家伙来……”
晚上十一点,光明区委大院的路灯昏黄。
易满达走出会议室时,脚步很急。陶永诗和令狐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没敢再说话。
令狐虽然是区长,但是易满达不是普通的区委书记,而是市委常委兼任的区委书记,这就让令狐在区委大院里说话都得掂量三分分量。完全不如常云超担任区委书记的时候轻松自在。
易满达的车已经等在楼前,黑色皇冠的发动机还在低声轰鸣。
“书记,回宿舍还是……”秘书小张摇问道。
“我还有事情,小张啊,你休息了。”易满达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有些发沉。
小张没多问,轻轻关上这门,司机挂挡松离合,车子平稳地驶出区委大院。
易满达坐在后座,闭着眼,手指一下下敲着膝盖。只说了四个字:“温泉酒店!”
车窗外,九十年的光明区街道上,路灯稀疏,不少路段还黑着。沿街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零星几家小卖部还亮着灯,店主趴在柜台上打盹。
温泉酒店在区郊,和东投大厦隔着一条马路,如今周围已经带动起来了,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