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发梢掠过耳际,指尖顺势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胸前的乳沟。倒是惹的彭树德愈发难耐。
许红梅推开彭树德的手道:“我看啊你真是憋坏了!”
彭树德淡然一笑道:“不是我憋坏了,是换个男人看到你这模样,谁能忍得住?我这可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许红梅当然知道,今天自己专门穿了一件低胸装,领口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脖子修长、胸前春光若隐若现,连呼吸都像在撩拨人。
她垂眸一笑,指尖慢条斯理地卷着绣帕一角,给彭树德擦了擦手,这才让彭树德又过了一把瘾。
窗外暮色渐沉,街灯次第亮起,晕黄光晕透过玻璃,在两人之间浮游。
许红梅脸色绯红,呼吸微促,片刻后倒是觉得差不多了,便轻轻推开他,将一筷子红烧带鱼夹进他碗里:“吃吧,凉了腥。”
彭树德这才收手,夹起带鱼,鱼肉细嫩微甜,酱汁浓稠挂筷,俩人吃喝了一会之后,许红梅目光如丝缠上彭树德的视线:“走一个!”
“来,走一个。”彭树德端起杯子颇为豪为豪爽。
许红梅也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都一饮而尽。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许红梅呛了一下,用手背掩着嘴,轻轻咳嗽,脸腾地红了。
“慢点喝。”彭树德说着,又给她倒上。
几杯酒下肚,两人说起以前在机械厂的旧事,哪个车间主任爱占小便宜,哪个女工和领导不清不楚,哪次发奖金闹了矛盾……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但说起来,都带着笑,带着感慨。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红梅,咱俩认识,有十几年了吧?”他问,眼睛看着杯子里晃动的酒液。
“十三年了。”许红梅也端起酒杯,眼神有些飘忽,“你当副厂长那会儿,我还是车间统计员。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真快。”彭树德把酒喝了,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却没夹菜,在盘沿上轻轻敲着,“这十几年,我起起落落,你也……不容易。”
许红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拿起酒瓶,给彭树德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点。“都不容易。这年头,女人想干点事,更难。”
两人追忆往昔,时间渐渐到了九点钟。彭树德打了一个饱嗝。轻轻顺了顺肚皮道:“红梅,你不是说有啥事,直说。咱俩之间,用不着拐弯抹角。”
许红梅抬起头,脸上带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也没啥大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