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连群也是知道那个案子的,自己到任之后,也翻看了不少的材料,也就是那一次,让曹河公安局遭到了重创,从局长到下面看守所所长,算上被处分的有二十多人。
吕连群道:“这事啊我清楚嘛,从那以后,市局三令五申,严禁刑讯逼供。”
孟伟江继续说道,语气里的顾虑更重了,“局里的同志们,现在对这个都很谨慎,心里都有包袱,怕一不小心就出事,怕步前几位领导的后尘,所以审讯的时候,都放不开手脚,不敢轻易用手段,只能靠磨嘴皮子,效果一直不好。”
吕连群静静地听完,没说话,手指依旧在桌面上敲着。心里清楚,老虎被拔了牙还不如猫。
过了好一会儿,吕连群才缓缓开口,像是在给孟伟江吃定心丸,又像是在敲打他:“丁刚那个案子涉及到市里很多复杂的关系,这事啊我清楚,性质是滥用职权、刑讯逼供、制造冤案,那是违法犯罪,必须坚决纠正、严肃处理,这个教训,我们要永远记取,不能忘,也不敢忘。但是,伟江,我们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一刀切嘛,屈打成招的事咱们不能干,但是打的不屈,我看还是要打嘛,不能因为怕出事,就畏手畏脚,就不敢担当。”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深邃,紧紧盯着孟伟江:“再说了,我们现在要突破的,是追缴被他侵吞的巨额国有资产,这和丁刚那个案子,性质完全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有李书记在,打不死就好办嘛。”
吕连群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语气更加深沉,“面对确凿的犯罪分子,挽回国家损失,这不是刑讯逼供,这是履行职责,是担当作为!”
这个时候,吕连群看向了魏剑,交代道:“你去添一壶热水去。”
魏剑拿起暖水壶就出了门,知道这是领导要谈私事,顺势就关上了门。
吕连群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点拨,还有几分诱惑,把话说得很直白,不再藏着掖着:“伟江,你现在主持县公安局工作,兼任县政府党组成员也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副县长、公安局长的事还没有正式启动,组织上还在观察你、考验你。考验你什么?就是考验你在关键时刻,能不能顶得住压力、担得起重任,能不能破解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