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我问。
吕连群摇摇头:“没有直接证据。但现场,马定凯的表现很反常。他表面劝和,实际在给马家递话。特别是刘翠情急之下说了句‘大侄子你说咋办?’,虽然马上改口,但很说明问题。而且,我侧面了解了一下,马定凯前天晚上去过马家,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沉默着。这些情况,我也有所耳闻,县里也有干部,向我汇报了这个事情。
马定凯是马家人,又是县委副书记,他去马家,倒也是情理之中。
虽然高度怀疑马广德死有些问题,也猜测出了马定凯在这里面可能出谋划策。但是需要证据。
“连群,现在关键是证据啊,如果坐实马定凯有吃里扒外的嫌疑,我可以去市委找于书记。”我缓缓开口,“但目前没有证据,马定凯同志是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说话做事要有分寸。咱们作为领导干部,更要讲政治、顾大局。怀疑归怀疑,但处理要慎重。”
“我明白。”吕连群点头,“所以这事,我一直压在手里,没往外说。但李书记,有些苗头,得注意。马定凯对县长之位有想法,这大家都知道。这次马家闹事,如果真是他在背后推动,那性质就严重了。这不是简单的家族纠纷,这是干扰县委工作,破坏发展大局。”
他说得很重,但也在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那几棵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连群,这样。”我转过身,“马定凯的事,你多留意,但不要声张,不要调查。观察为主,掌握情况。有什么异常,及时向我汇报。但记住,没证据之前,他就是县委副书记,该尊重尊重,该配合配合。团结是大局,不能因为怀疑就搞内耗。”
“好,我心里有数。”吕连群说。
我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又说道:“还是回归到马广德身上,这个事家里搜出这么多现金这个事你怎么看?”
吕连群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首先啊,马广德死了,家属抬棺材来闹,应该把尸体放在里面,增加威慑力。抬个空棺材来,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什么?”我问。
“除非尸体不在他们手里。”吕连群说,“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真闹,只是做做样子,给咱们施加压力。空棺材轻,抬着方便,闹完了也好收场。真要是装了尸体,那分量,那忌讳,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听着,心里多了一份启示,是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