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期的产能不大,如果要印染,肯定就会有污水,我们正打算虚心请教,王老在环境保护方面,有哪些具体的意见,这个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协商!”
王建广对这个态度是满意的,就背着手,会意一笑:“如果要做印染,必须上污水处理设施。县里没有污水处理厂,但是企业自建的话,成本很好啊,朝阳,做服装不复杂,主要是缝纫机,但是污水厂建设起来,成本就不宜一般的高了,不过你们的态度和思路,我整体是认可的,那就是大家可以商量建设小型污水处理设施嘛,你们是社会主义,我们是资本主义,我们是资本家还在考虑这些问题,你们是为群众服务的,不能眼里只有钱,这样的话,就搞反了,你说是不是?”
王建广的一番话,倒是颇有一些道理。
“工人待遇呢,你们怎么考虑?”
“按国家规定,工资不低于当地平均水平。如果效益好,还可以提高。”我说,“王老,曹河虽然穷,但我们不靠压低工人工资来吸引投资。我们要的是共赢,企业有效益,工人有收入,政府有税收,三方都得利。如果只是老板赚钱,工人受苦,这样的企业,我们宁可不要。”
这话说得很硬气。王建广看着我,点了点头。他在商场几十年,见过太多唯利是图的商人,也见过太多为了引资不惜一切的地方干部。
“利润怎么分?你们考虑过没有?”王建广又问。
利润分配这些自然是不可能就站在院里就能敲定的,这个自然需要根据对方的投入双方进行评估和协商。
“这个可以谈。”“我们的想法是,您出技术、出设备、出市场,我们出地、出人、出政策。利润按投资比例分或者按约定比例分,都可以。具体细节,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我建广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厂房和园区的环境,整个纺织厂,建成已经三十多年,园区内的设施虽然很是陈旧,但保养和维护还很到位。再加上春暖花开,整个园区内小花园内的花也是竞相开放。
“朝阳,管理上谁负责?”
“日常管理,可以委托您派团队负责。但党组织要建在厂里,重大决策要经过董事会。我们是合作,不是承包,更不是卖厂。”我说得清楚明白。
王建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厂房,工人们正在下班,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的推着自行车,有的步行,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