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五服也是亲戚!” 方云英斩钉截铁,“咱们家有今天,你爸在厂子能稳住,你二舅能在上面站住脚,离不开你二舅妈家的支持!你二舅能有今天,和你二舅妈那是分不开的!反正我的态度,和你爸的态度,是一致的!这个案子,你必须撒手!”
彭树德的眼神从桌面上的艳丽杂志挪到了儿子的身上,彭树德知道,苗家的人不会轻易就此罢休,也隐约听到了苗家有舍车保帅的想法。
他接过话头,语重心长:“小友啊,这次我站你妈这边啊。这个事你查下去,最后就算你把人都抓了,立功了,你在曹河也没法待了!把本地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得罪死,你以后还怎么在曹河工作?还怎么进步?”
彭小友依然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傲气:“随便!不能立足就不能立足,大不了我跟钟壮一样,下海做生意去!有什么了不起!”
“屁话!” 方云英气得骂了一句,“钟壮那是没办法了才下海,现在不也灰溜溜地回来,在下面单位当个副局长?你以为生意那么好做?你做过几天生意?知道这里面的水多深?”
彭树德也点头,语气沉重:“现在生意不好做,不止国有企业困难,个体户、私营企业也难啊。儿子,我告诉你,在这个事情上,你是被县里有些领导当枪使了!至少那个孟伟江,还有那个吕连群,肯定是在利用你!他想立功,想表现,把你推到前面去顶雷!”
方云英觉得彭树德说的太过直接了,就道:“哎,领导也许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事情,确实是这么个事情,事实就是这样的。”
彭小友还是不服,反而有点赌气:“能被利用,说明我还有利用价值!他怎么不去利用别人?我们经侦大队成立到现在,七八个人,一年办不了两个像样的案子,兄弟们憋着一股劲呢!好不容易有个大案要案落到我们手里,大家正要扬眉吐气,干出点成绩来。这个时候你们横加阻拦,我告诉你们,第一,我不会听;第二,现在说也晚了!苗树根把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基本都交代清楚了!”
彭树德闻言,脸色一变,彭树德和公安局的班子都十分熟悉,经常是一起吃饭喝酒,自然知道公安局的手段。就急忙上前一步,略显神秘的问:“他都交代谁了?有没有……苗东方?马广德?还有那些人……”
彭小友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