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道:“去把修田部长给我请过来。”
“好嘞!”
蒋笑笑走后,我沉思了片刻。苗国中这个时候下来,慰问是表象,真实意图恐怕与苗树根、苗东方的事脱不了干系。让邓文东陪同,既是尊重,也是一种微妙的安排。邓文东原则性强,和苗家那边没有太深的瓜葛,让他去,既能做到礼节周全,又不会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至于晚上是否回来吃饭,都知道是托词罢了。
张修田很快走了进来,老同志穿的比较厚,很色的棉袄略显臃肿,心里暗道,曹河县电视台在周边几个电视台算是最土的,和这个土里土气的宣传部长也是有关系的。
我主动发了一支烟,笑着道:“田部长,上午的会,原本我要参加的,但是临时有个事,你主持一下。”
张修田面无表情,似乎已经非常习惯主要领导临时跑会的情况,不疾不徐的抽了口烟,就道:“书记,你不去开会没问题,你定个章程,我去办。”
张修田说话果然是直接,我马上道:“原则上,剥离曹河酒厂,曹河酒厂养不起学校了,两条路,要么转为社会办学,要么转为公办学校!”
“超编的老师怎么办?”
“考试,县里组织考试,成绩合格的录用,不合格的辞退。”
张修田抚了抚眼镜:“考试?李书记,辞退的话怕是有老师要闹啊。我知道的,曹河学校的老师,很多都是内部的子弟,不少学历不高。”
听到这里我有些疑惑了,之前的汇报,可是曹河酒厂学校的老师水平不低,考出来的学生比肩县一中了。“怎么回事?不是说那边教育质量还可以嘛!”
张修田抖了抖烟灰,带着指点的意味道:“李书记,我建议您还是参加一下这个会啊,了解一下基本情况,没有坏处嘛。”
我倒是听红旗市长提了几嘴张修田,这个同志以前在政研室搞研究工作,整个人不如其他几个干部灵活,但也是曹河班子里少有的比较敢于直言的干部。所以,对待这样的干部,要多包容。
我笑着道:“修田部长,这不是有您这位老专家在,县委抓决策,政府抓执行,你是管教育宣传和意识形态的,学校的事,您肯定比我清楚。这样吧,您提个意见,只要对县里好,对群众好,咱们就办。”
张修田闻言一笑:“真要办它?”
“真要办。”
张修田抽了口咽,若有所思,接着道:“其实,曹河酒厂附属学校早就该办了,怪胎一个,两千多学生,一百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