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来找我?” 彭树德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句,但许红梅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那副故作沉吟、实则心痒的表情。这个男人,对女色的爱好几乎和他的事业心一样强烈,而许红梅深知自己的资本。
“对呀,当面向领导汇报工作嘛。” 许红梅轻笑一声,语气恢复了正常,“您看,晚上七点,老地方?”
彭树德又沉默了几秒,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或者说,被说服了:“好吧好吧。晚上……晚上再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哎,好嘞,彭书记,那晚上见。” 许红梅满意地挂断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在望的笑意。她知道,这事儿,成了七八分。
放下电话,她整理了一下西装和鬓发,拿起自己的小皮包,扭着腰肢走出了自己的副书记办公室,来到隔壁党委书记马广德的办公室。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马广德正坐在办公桌后打电话,脸色有些凝重,对着话筒说着什么。见许红梅进来,他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一下,不要出声。
许红梅会意,轻轻关上门,走到沙发边优雅地坐下,翘起腿,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若无其事地照了照,补了点口红。
马广德对着话筒,但许红梅能听清:“……对对对,定凯啊,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再不抓紧时间回来,县里这边……风向可有点变了,快没你的位置了!要抓紧,要尽快!……啊?25号结业典礼?那还有三四天嘛!行,到时候我和红梅……亲自开车去省城接你!好好,等你回来咱们细聊!”
挂断电话,马广德长长舒了口气,靠回椅背,脸上焦虑未减。
他看向许红梅:“怎么样?彭树德那边?”
许红梅把镜子收进包里,撇撇嘴:“这个老油条,滑头得很。嘴上说儿子大了不听招呼,其实就是不想让彭小友沾这个案子,怕惹火烧身,影响他儿子前程。”
马广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他倒是想得美!现在是他想不沾就能不沾的?公安局都定了让彭小友主办,他能拧得过孟伟江,还能拧得过吕连群?”
“所以啊,我跟他约了晚上见面,当面‘汇报’。” 许红梅特意加重了“汇报”两个字,眼波流转,“我就不信,……哦不,是当面的恳切陈情,吹不动他。”
马广德看着许红梅那艳光四射、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酸溜溜地说:“红梅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