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连群笑着道:“哎呦,还是个能人?连卡拉OK这些都在整?老孟啊,据说所致啊,这些行业,如果没有你们的人点头,是办不下去的吧!”
孟伟江听完,很是尴尬,当然吕连群倒是说的实话,本来孟伟江还想着在外围先调查一下的,但是吕连群吧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公安机关再不采取措施,问题就要显得复杂了。
孟伟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开口道:“吕书记,我认为以涉嫌煽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对西街村党支部书记苗树根采取强制措施,法律上的条件基本成熟。群众的指认是明确的,事件发生在县法院就棉纺厂土地案做出判决后的第二天,显然是对抗法律。我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认识问题或工作方法问题,这是公然藐视法律尊严、挑战党组织权威。这样的支部书记,显然已经背离了党的宗旨,丧失了担任这一职务的基本资格。调整乃至撤销其职务,是城关镇党委履行管党治党主体责任的应有之义。”
郑建看了一眼孟伟江,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为什么县公安局领导班子基本在丁刚和李显平的两个事情上都抓的差不多了,那是因为孟伟江能够完全的适应形势变化。识时务者为俊杰,孟伟江,俊杰也!
吕连群这才拿起暖水壶,又主动为两人添了杯水,笑着道:“孟局啊,这就对了嘛,我这些天,就是闷在办公室看刑法,刑法里一百九十二条包罗万象嘛,总有一条算得上是量身定制,实在不行,还有流氓罪兜底。”
孟伟江知道,吕连群这是马上就要拿苗树根开刀了,这个年,苗树根怕是过不了啦。
孟伟江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神情专注的治安大队长郑建:“郑大队,你是具体办案的负责人,一线情况你更熟悉。谈谈你的看法。”
郑建立刻坐得更直,声音洪亮,带着干脆和决心:“吕书记,孟局,我认为抓人的时机已经成熟。我们治安大队前期围绕围堵棉纺厂的事,做了大量调查取证工作,苗树根在这次事件中的组织、煽动行为,证据扎实的。至于他个人其他方面可能存在的问题,我看完全可以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再深入审查。我们大队的同志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政法委和局党委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对他实施抓捕,确保行动顺利,万无一失!”
郑建已经摸清楚了吕连群的态度,所以他的态度也是积极坚决,充满执行力。
孟伟江心里清楚,郑建是治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