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副局长想要转正,往后怕是要处处掣肘。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晒着太阳,车内一颠簸,孟伟江实在是熬不住了,不知不觉就打起了鼾声。
“孟局,孟局!西街村方向,有情况!”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二号点执勤民警急促的呼声。
孟伟江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抓起对讲机:“什么情况?说清楚!”
“从西街村里出来好多人!男女老少都有,正在往村口聚集!有人拿着白布,好像是横幅!人数……人数还在增加,看样子超过一百了!”
来了!孟伟江心里暗骂一句,直接道:“邓立耀,你这个城关所长干的屁的工作,书记都知道有人闹事,你都不知道,这就是情报倒灌你知不知道。”
发了一通火,把城关镇派出所长邓立耀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之后。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四十。侯市长的车队预计九点五十左右到棉纺厂。时间卡得真准。
“继续监视,不要惊动他们,随时报告动向!”
孟伟江对着对讲机下令,然后对老陈说,“去棉纺厂!”
车子调头,朝着棉纺厂疾驰。孟伟江拿起另一部对讲机,调到指挥频道,声音沉肃:“各小组注意,我是孟伟江。西街村方向出现人员异常聚集,可能向棉纺厂移动。所有执勤点,提高警戒级别!魏剑,你的治安大队做好准备!重复,所有人,提高警惕!”
对讲机里传来一连串短促的“明白”、“收到”。孟伟江放下对讲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一边骂一边拿着对讲机听着各队的动态。
上午九点四十五,冬日的阳光有气无力地铺洒下来,户外没什么暖意,只是让清冷的空气显得更加透彻。
棉纺厂那两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敞开着,门口的水泥空地上,黑压压站了一片人。我带着县委副书记邓文东、县纪委书记苏林坤、常务副县长方云英、政法委书记吕连群,以及孙浩宇等几位副县长,还有县委办、政府办、计委、企业局、经贸局、商业局和相关国有企业的人员,按照昨晚会议的决定,已经在此列队等候。
寒风像小刀子似的,顺着衣领袖口往里钻。队伍里偶尔有人轻轻跺跺脚,或者把手放在嘴边哈口热气,但整体气氛肃穆安静,与这寒冷的天气倒有几分相称。邓文东站在我左手边,低声道:“李书记,侯市长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