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时候,我从车上下来,走进县委大院,寒冷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节日的装饰还在,几个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晃动,给肃穆的院子添了几分亮色。
到了办公室之后,我将蒋笑笑叫了过来。“笑笑,通知一下,明天上午我去棉纺厂调研,并在棉纺厂召开现场座谈会,专题研究棉纺厂的改革脱困问题。请方云英同志、苗东方同志、孙浩宇同志,以及县经贸委、工业局、国土局、城关镇的主要负责同志参加。你协调安排好。”
蒋笑笑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确认道:“书记,您……确定第一站调研就去棉纺厂?要不要先看看别的……”
我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但坚定:“怎么,棉纺厂是龙潭虎穴,去不得?”
蒋笑笑自然知道,之前郑红旗书记一早就是要拿棉纺厂几个厂开刀的,但是市里面在李显平出事之后,担心引起连锁反应,最后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蒋笑笑连忙道:“那倒不是。只是棉纺厂的矛盾比较集中,情况也比较复杂,我担心,他们再堵路,上次工业观摩会,就因为……”
我心里清楚,蒋笑笑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棉纺厂的问题回避了,还有服装厂,还有造纸厂,还有食品厂和副食品厂,露头就打是最能立竿见影的。我笑着道:“笑笑啊,我只是调研了解情况,不碍事,你先通知一下吧,下午的党政联席会上,我再给几位领导通气!”
“是,李书记!我马上去通知落实。”蒋笑笑不再多言,快步离去。
一天的时间忙忙碌碌,上午听取了县政府班子的工作汇报,大致了解了县政府的班子分工,下午又是召开党政联席会,就岁末年初的安全工作和新一年的重点工作进行了研究。
在研究完所有的重点工作后,方云英主持道:“同志们,这是朝阳书记到任之后,全市召开的第一次党政联席会议,大家谈的都很坦诚,很直接。下面咱们呢请朝阳县长给大家做指示。”
我看着一众县党政班子的领导,说道:“同志们,刚刚听了大家的发言啊,都很好,都谈到了具体的问题。核心问题中只有一个,那就是缺钱。曹河和其他县不同啊,其他县最多是没钱,但是曹河是欠钱在过日子。各单位各部门和各自联系分管的领域啊都缺钱,除了正常的资金运转之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