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背着手,脸上带着长辈看有为后辈的那种温和笑意,抬手指了指毕瑞豪,对我说道:“朝阳啊,瑞豪这个同志,别看年轻,脑子里有东西,搞企业很有一套思路。我有时候听他聊聊市场上的新想法,都觉得开眼界,跟着长见识哩。”
毕瑞豪赶紧双手合十,冲着马叔摆了摆:“马厂长,您老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这点道行,在您面前就是小儿科。您才是真正把企业摸透的老前辈,我这厂子里好多管理上的章程,还是偷师学您当年的办法呢。咱们这邻居做得值,相互学习,相互促进。”
我知道他们这是客气话,但也说明马叔虽然退了,余威还在,毕瑞豪这样的民营老板对他也是尊重的。这种老同志的经验和人脉,有时候就是我们年轻干部开展工作最好的润滑剂。
气氛融洽,毕瑞豪趁热打铁,又对我说:“县长,还有个具体事,想请县里支持一下。您看,这过了十月份,冬小麦的播种季就到了。我们一期生产出来的化肥,可不是过去那种简单的掺混肥,是正儿八经的复合肥料,氮磷钾含量加起来在45个以上,达到国内先进水平了。产品一下线,县农业局那边,能不能帮着我们推广推广?毕竟是我们本土的产品,知根知底。”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推广本土优质产品,县里义不容辞。不过,毕总啊,你也知道,之前的农资供应体系出了农资总公司那档子事,现在还没完全理顺。县里之前的货源大多是从市农资公司走的,现在他们也缺稳定的渠道。这样吧,你们一期产能有多大?能在冬小麦施肥前生产出多少吨?我可以去市农业局,找黄修国局长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们的产品,纳入市农资公司的供应体系,不光在咱们县,还可以向全市推广。当然,前提是你们的产品质量必须过硬,手续齐全。”
毕瑞豪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像是看到了真金白银,一把抓住我的手,重重地又握了两下,语气带着激动:“县长,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产能您放心,只要销路能打开,我们机器全力开动,保证不耽误农时!要是真能走通市里的渠道,我估计今年第四季度,公司就能实现盈利!等到年底,一定给县里缴上一笔像样的税款!”
听到“缴税”两个字,我心头也是一动。东洪县底子薄,财政一直紧巴巴的,最大的盼头就是这些新兴的企业能早日产生效益,充实县里的钱袋子。我点点头:“好啊,能给县财政做贡献,就是最大的支持。那这样,择日不如撞日,明天,明天上午我正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