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田嘉明猛地将手中的烟盒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霍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大年,眼神冰冷得吓人:"陈大年!我他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他妈的分不清大小王了?!敢在这里教我做事?!嗯?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整天胡言乱语什么!"
陈大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田嘉明指着他的鼻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雷霆般的怒火:"什么工业园区不工业园区的?!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老子到东洪来,除了李朝阳和万金勇,其他人谁也不欠!这个黄铁柱,偷了台商的东西,捅了天大的娄子,差点把老子的饭碗都砸了!他必须办!而且要办成铁案!老子亲自去办!"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威胁:"你要是以后再敢胡说八道,老子连你一块办!朝死里办!听清楚没有?!"
陈大年从田嘉明的语气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说出来,只是颓然地看着田嘉明,身体微微颤抖。
田嘉明不再看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皮衣,利落地穿上,又拿起桌上那副深褐色的方框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神,冷硬如铁。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对门外等候的廖文波喝道:"去城关镇派出所!我自己开车!我看多大个烟锅巴踩不灭。"
黑色的桑塔纳轿车拉着刺耳的警报,一路风驰电掣般驶向城关镇派出所。田嘉明双手紧握方向盘,脸色阴沉,廖文波紧紧的抓着扶手,不敢说话。
田嘉明心里憋着一股火,不仅是因为黄铁柱偷东西惹出这么大麻烦,更是因为陈大年居然敢威胁他。这股火必须发泄出去。
车子"嘎吱"一声猛地停在城关镇大院派出所门口。田嘉明推门下车,黑色皮衣的下摆被寒风吹起。他大步走进派出所,几个正在忙碌的民警看到他这副架势和脸上那股煞气,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人呢?"田嘉明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在……在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