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掐灭了手中的烟,但心头的忧虑却挥之不去。我看向两位领导,声音带着一丝坦诚,也带着对东洪干部队伍现状的无奈剖析:“张市长,李部长,给两位领导汇报一下我的观察和想法。我到了东洪之后,工作重心一直是抓大放小,集中火力解决像平水河水库、东光公路这样的主要矛盾。平心而论,东洪的绝大多数干部,本质是好的,是勤恳的,是想干点实事的。问题出在环境和氛围上!过去那种‘大家都贪都占,不占白不占’,‘都在往单位里塞自己人,安排关系户’的歪风邪气,把很多人都裹挟了进去,身不由己。风气坏了,规矩就乱了。而带坏这股风气的源头,责任,主要还是在过去的县委主要领导身上!是他们率先破了规矩,带坏了头,搞乱了整个生态!”
张叔重重点头,眼神锐利,无奈说道:“所以啊!何书记才会在大会上痛心疾首,拍着桌子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正风气!’这种系统性、塌方式的腐败,必须用重典!必须揪出首恶,严惩不贷!不这样,不足以震慑那些还在观望、心存侥幸的同志!不足以扭转乾坤,重塑东洪的政治生态!”
学武部长抖了抖烟灰,那动作细微却透着一丝无力感,脸上露出沉重之色:“唉……李显平……他干的那些事,枪毙……不至于吧?”他的声音里倒是带着一丝不确定。
张叔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李显平?他的问题可能很严重,不好说!真正让人头疼、束手无策啊是李泰峰那种人!”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华西私下跟我交流过初步调查的情况。李泰峰这个人,表面上看,简直是个‘圣人’!不贪不占,两袖清风,天天捧着马列著作,大会小会讲党性原则,一副清心寡欲、超然物外的样子。可实际上呢?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