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延坤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蛊惑力:“而我‘死’了!所有的罪名,都可以推到我这个‘死人’身上!玉生的事,沈鹏的事……都可以一笔勾销!死无对证!到时候,你李书记再在市委常委会上运作一下,给玉生定个‘从犯’、‘被胁迫’,争取个宽大处理,甚至保外就医……不是不可能!至于沈鹏……更是彻底安全了!没人会再去查旧账!”
他最后的声音,冰冷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显平啊,这个计划,成与不成,关键在你!在我‘死’之后,你必须动用你所有的能量,在市委、在省里,把田嘉明往死里整!同时,必须确保玉生平安无事!否则……”
胡延坤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刺骨:“我‘死’之前,会准备好几封举报信!你要是不办事,这些信……会寄给省纪委!寄给省委主要领导!寄给中央!我保证,你要是不办事,我‘死’之后,这些信会准时出现在它们该出现的地方!到时候……玉石俱焚啊!!”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显平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过了足足十几秒,才传来李显平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无奈的声音:“延坤!事不至此。咱们啊,有事好商量。”
胡延坤当然知道,这是一种走投无路的路,如果不这样,自己和儿子必然都交代在田嘉明手里,到时候两代人都是人财两空,还不如自己这样,起码自己儿子还能靠着贩油的钱,保一家人的生活,也不至于让两家人都家破人亡。
胡延坤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脸上露出一丝扭曲而平静的笑容,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显平啊……别怪我损……没办法……咱们都是为了孩子……”
我回到办公室,没有丝毫犹豫,我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首先拨通了市纪委书记林华西的专线。
“林书记!我是李朝阳啊!有紧急情况向您汇报!”电话接通后,我声音沉稳而急促,将刚刚田嘉明汇报的关于胡延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