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警车在办公楼前稳稳停住,车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三四个穿着警服的身影陆续走下车。沈鹏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随即眉头稍展,带着几分释然说道:“哦,是廖文波啊,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不速之客’呢。”
对于刑警大队长廖文波,在座的三人都算得上老相识。县石油公司的储油罐区和输油管道如同一块磁石,屡屡吸引着蟊贼的目光,每次石油被盗都是惊动全县的刑事案件。廖文波作为专案组组长,曾带着队员在储油罐旁蹲守过无数个通宵,开展过十余次专项打击行动,光是在胡玉生办公室召开的案情分析会就不下五次。看到来的是刑警大队的 “老熟人”,三个人紧绷的神经都松缓下来 —— 毕竟和廖文波一起在 “石油餐馆” 吃过饭、碰过杯,算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的关系。只见廖文波将黑色腰包夹在腋下,步伐沉稳地带着三四名公安,穿过公司大堂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朝着办公大楼的走来。
沈鹏跷着二郎腿,手指轻弹烟灰,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哎,老同学,难不成你们家的‘金疙瘩’又被偷了?”
胡玉生闻言立刻摆手,语气笃定:“不对吧,我这几天天天盯着生产调度报表,没听说库区那边有什么动静。” 说完,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般射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吕振山。吕振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无奈与无辜的笑容:“胡老板,你可不能这么看我啊!我是管工会的,负责职工福利和文体活动,生产调度那块儿归王副经理管,我是真不清楚啊!”
胡玉生浓眉紧锁,略一沉吟,随即抓起桌上的红色按键电话,拨通了生产副经理的内线。听筒里传来对方清晰的否定答复后,他放下电话,语气带着困惑:“看来不是石油被盗的事儿。” 紧接着,他抬头看向已经将腿放下、身体前倾的沈鹏,试探性地问道:“老同学,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