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延坤的本意是想通过给县里制造一些麻烦,让县委政府清楚地认识到,东洪县的老干部是惹不起的,就像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一样,在对待老干部的事情上,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谨慎处理。他想说的是,如果县委政府连一个退休的副县长都搞不定,那又怎么有能力和水平去搞定一个在职的政协主席的儿子呢?
胡延坤定了定神,说道:“哎呀,我们家那小子,县长也没少帮忙照顾。县里不是来了一个工作组吗?还是由沈鹏那小子亲自带队,县长的秘书杨伯君也参与其中,县长的关心,我们是有切切实实的体会嘛。”
窗外的梧桐树在秋风中沙沙作响,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县委大院铺上一层薄毯。
我坐在办公桌后,听着窗外扫落叶的沙沙声响,看着面前的胡延坤,听着他的表态,敏锐地察觉到话语间暗藏的某种倾向。李泰峰的身影虽未在场,但其影响力却如无形的丝线,牵扯着眼前的局面,推波助澜,让整个局势变得愈发复杂棘手。我深知,若不能让李泰峰转变观念,东洪县便难以拥有团结和谐的外部环境,后续诸多工作的推进必将如逆水行舟,困难重重。然而,此时的我,内心坚定,并不想轻易放低姿态。因为我明白,若对这件事马马虎虎处理,日后在面对类似情况时,必然还会陷入被动的困境。
我神情严肃,只等着红旗书记那边将王守谦调到曹河之后,采取措施整治曹河的娱乐乱象,到时候,只要拿到证据,马上就要拘捕胡玉生。
我目光沉稳地看向胡延坤,缓缓开口道:“延坤主席,您说的这些我都认同,但是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还不能完全按您的意思来办。” 我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我肯定还是要尊重公安机关的办案意见,不然公安机关说往东,我说往西,那公安机关还怎么开展工作?这是第一点。”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第二点,我的态度是公私要分明。从公事角度来讲,这次教师招考是县委、政府作出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