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厚土端正地坐在位置上,面前摆放着几张信笺。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了腰板,眼神从容地环顾着整个会场。那目光沉稳而坚定,仿佛在向众人传递自信。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张庆合身上,语气平和且恭敬地说道:“张书记,吴县长,根据会议安排,下面我来介绍一下工作进度。”
何厚土轻轻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接着说道:“根据县委张庆合书记的六点指示,我们煤炭公司高度重视此次工作。第一时间就暂停了不合理合同事项,组织专业团队重新拟定了合同。并且面向全县,对符合条件的个人和企业,我们公开承诺,只要是有意愿参与到煤炭运输的,都可以与煤炭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目前,这一工作进展顺利,已重新签订合同 140 份,其中包括之前的 110 台货车,以及新增的 30 台社会货车。整个合同签订过程平稳有序,没有出现任何大的波折。”
说到这里,何厚土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继续说道:“至于不合理费用追缴工作,目前也取得了一定成效。罗正财的家属已经将 50 万现金上缴给临平县委县政府。按照之前的测算,每车平均退回的费用为十四万七千二百六十五元。考虑到一些历史原因,我们只追缴其中的 60%,也就是说,目前还有 650 万元待追回。各位领导,我的汇报完毕。”
何厚土说完,轻轻将手中的信笺整理好,放回桌上,然后坐直身体,等待着接下来的议程。
吴香梅微微点头,接过话题。她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语气严厉地说道:“同志们,刚刚煤炭公司的同志通报了前期进度。现在存在的主要问题有三个方面。”
吴香梅微微提高了音量,眼神扫视着会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第一,还存在一些人抱有县委不敢兜硬的侥幸思想,认为县委、县政府追缴费用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涉及的人多,就不会动真格。在这里,我给大家讲清楚,月底之前必须全部主动上缴。凡是不能按时上缴的,县公安局将依照涉嫌侵吞国有资产的罪名,依法进行追缴。”
她稍稍停顿,目光炯炯,继续说道:“第二,还有部分同志存在法不责众观望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