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弱者的选择,是失败者的借口,是他庞斑一生都不曾考虑过的东西。
杀道更不退!
陆寒从踏足江湖的那一天起,走的就是一条以杀证道的路。
他的每一步前进。
都是踩着敌人的尸骨走过来的。
一往无前。
向死而生!
两个人的字典里都只有前进。
如今。
却是一个人都不能有所寸进。
这场对决,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僵局。
无论惊寂刀如何变化,从下撩到斜劈,从直刺到横斩,从正面碾压到侧翼突袭...
庞斑的拳头,总能精准无误地轰击在刀尖最锋利的那一点上。
他的拳法看上去简单到了极致。
始终都是简单的一拳。
但无论刀锋从哪个角度斩来,拳锋总能恰到好处地迎上,不差分毫。
同样。
无论庞斑的拳头在快慢之间,不管掌握了多少修为又看透了多少人心。
惊寂刀亦可及时阻击。
陆寒的刀。
已经快到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地步。
他的手腕在方寸之间做出无数个细微的调整,刀锋便在毫厘之间完成了无数次轨迹的变化。
无极之道。
几乎完全不受任何变招反噬。
以至于。
即便是在近距离的短兵交战,跟成魔称尊后,使用拳头的庞斑以快打快。
陆寒的刀。
都能似乎更快一筹。
每一次变化。
都能提前一步。
恰好封死了庞斑拳势的进路,逼得他不得不与刀尖正面硬撼。
但。
陆寒的刀,也只能快到这一步了。
并不能拉开差距。
或者说。
陆寒的刀,但凡再慢一丝,今日走进战场时就注定了只有死。
因为用拳法和掌法的陆寒,永远都不可能是跨过魔尊境将庞斑斩杀。
如今。
这场战斗,双方都无法在短期内拿到任何优势。
也不是招式的较量。
甚至不是力量的较量。
而是意境的较量。
也是武道的较量。
他们的出招,已然是各自武道融汇后的巅峰,通过各自的意境施展出来。
绝不会错。
而且都必然是当时情况下最极限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