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丝浓得化不开,像是酿了千百年的美酒,一旦启封,醉人的香气便再也藏不住了。
“爱我~!”
靳冰云搂住陆寒的双肩,极尽可能的,将一身妩媚,所有的全部,尽数交给心爱之人。
天下妩媚万万千。
人间妖娆千千万。
青楼名妓的媚笑能勾走多少王孙公子的魂魄,妖界狐仙的眼波能让多少修道之人为之倾倒,魔门妖女的舞姿能让多少正道豪杰甘愿沉沦。
但要说哪一种。
哪一幕。
最是让人心动的话。
那必然是...仙子谪尘!
千年冰封的雪山之巅,绽放出一朵妖艳的红莲。
九天之上的清冷月光,化作绕指柔的一池春水。
如果。
非要在仙子谪尘之上,再寻找一幕进行超越的话。
那必然是。
仙子堕落。
靳冰云从天上掉下来,那是落尘。
如同白莲从云端坠入凡间,虽然沾染了些许尘埃,但骨子里依旧是那朵洁白无瑕的莲花。
而此刻。
她完全放弃了过往的仙子尊严,尽情释放和催动情丝,那妖娆的身段和妩媚的双眸,就是修炼姹女大法的单玉如过来看了,怕都是自叹一声不如。
真不如。
因为单玉如不管把媚术修炼得再高,也是术。
术者,技艺也。
是可以学习,可以模仿,可以重复的技巧。
单玉如的每一个眼波流转,每一次腰肢轻摆,甚至每一次喘息,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她知道什么样的角度最动人,也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最勾魂,更知道什么样的声音最能撩拨心弦。
所以这一切只是术。
而靳冰云没有术,只有道。
她不需要计算角度,不需要设计节奏,不需要琢磨声音。
她只需要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情意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便是天底下最动人的妖娆。
所谓道。
就是真。
道法自然,自然而然。
不假外求,不假修饰,不假造作。
如同山间溪流,它不会计算自己该以什么样的速度流淌才最悦耳,它只是流着便成了天籁。
如同枝头花开,它不会设计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绽放才最动人,它只是开着便惊艳了时光。
靳冰云此刻展现的妖娆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