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轻松,而止戈太难。
这是天地之间亘古不变的法则,是任何武道修行者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两方拼杀,气劲横扫百丈容易。
两个大宗师全力出手,余波摧毁方圆数百丈的建筑,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甚至不需要多高深的修为,只要有足够的破坏欲,就能造成惊人的破坏。
而要阻止这股横扫的力量,则是要难太多太多。
因为阻止意味着要承受全部的冲击,意味着要以一己之力扛下两个人的全力碰撞,意味着要比这两个人都强,而且要强得多。
如今。
两仪剑阵跟极道杀拳的碰撞冲击,蕴含天人之下的恐怖之威。
那是两位大宗师巅峰的全力一击,是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毁灭之力。
即便是大宗师,在这样的冲击面前,也不过是自保而已,最多护住自己周全,根本无力顾及其他。
但是。
这个人。
却是将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给按下来。
不是勉强抵挡,不是狼狈化解,而是举重若轻,从容不迫地将这股足以荡平千丈的力量完全掌控在股掌之间。
这种差距...
简直是无法想象。
大山合介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匪夷所思。
就算是对上绝无神。
他都没有觉得有这么恐怖的压力。
“哼!”
陆寒一声冷嗤,周身轻轻一震,双掌凌空虚按。
那不是一个多么激烈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随意,仿佛他只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尘。
但就是这个轻描淡写的动作,却让气场中那狂暴如龙卷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动力。
江水不再翻涌,钢筋不再飞舞,残余的剑气与杀意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再也飞不动一寸。
纷纷。
自由落体。
摔落在江面之上。
哗啦啦~!!
数不尽的江水从天而降,如同倾盆暴雨,将整个江面打得千疮百孔。
钢筋钢管砸入江中,激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残余的剑气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渐渐消散在夜色之中。
呼吸间。
一切归于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但江心处那消失的擂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