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经传自天竺,有佛法融汇也正常。
他们也确实都是秃驴。
但不同在于,佛陀面善,而画中人却面目可憎。
如此。
当是邪派。
或者说是邪佛。
至于古瑜伽术,则是湿婆的修行之法,那精瘦干枯的男子也与其形象也符合。
湿婆跟佛祖,定是不可能同源的,更是不可能修的这邪性。
想来。
这门邪功应是天竺武学传入中原后,由某位大师钻研修改而成。
不。
这里面融合的不是佛,就是湿婆,都是神级。
所以不能叫邪功,而得称之为经。
邪经,也是经。
是为血刀经!
这也是金派所有邪门武学之中,唯一能被称之为经的存在。
“果然有些不凡。”
陆寒并没有专修的想法,但不管是研究敌人,还是借鉴武学路数,这本血刀经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对面。
血刀门众人惊呆了。
“你干什么?”
“师兄,他竟当着我们的面,亵渎本门绝学?”
“该死啊!”
善用气极。
可是陆小凤纠缠不松,他们几个人现在就算想脱身也走不掉。
放眼望去。
门内只剩几个三代四代弟子,而且还都中了毒。
“杀了他!”
“你们身上都有毒,他若不死,你们都要死!”
善用说完,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另一处战斗。
“雪山派的诸位,你们是打算陪那白面书生过年吗?”
“宝藏...我们不要了!”
善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但现在局势也只能如此,跟着有道:
“今日我们全力助你们夺宝,只要你们现在能缠住陆小凤,让我们宰了那小子,为大师兄报仇雪恨!”
雪山派的白淳风一听。
还有这种好事?
其实。
他刚才也是担心血刀门捣乱,想着保留实力,并没有全力以赴,这才让上官海棠拖了这么久。
如今局势明朗。
他们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
“师弟,你们拦着他,我去留下陆小凤!”
白淳风对于自己的实力显然相当自信。
当然。
他也有自信的资本。
师出名门,先天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