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苍蝇只在上方停留了两秒钟左右的时间,但该恶心还是会心里恶心的,这便是膈应。
高远万万没曾想,高旭这一个让他觉得膈应的存在,今天竟然还敢来这里,难道说,他还不知道自己爸妈当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做了什么恶心人的事儿吗?
但这种话,高远暂时还不是那么很方便去问,也只得是冷漠地说着:“高……旭哥,你这是干嘛?人家上面还在发言,现如今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你就这么急呀?”
“靠,跟我有个屁的关系?”高旭撇了撇嘴:“老子我可是随了礼钱的,200块钱的礼钱都随了,咋得?我吃饭还得看他人脸色不成?”
高远眉头皱得更深了,200块钱的礼钱,这可是他亲二姑家的姐姐结婚。
当然,对高远而言,随多少钱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他没权管控。
但高旭这般不要脸的话语,确实让高远觉得有些不太爽。
嘴巴一张,高远想说些什么,却是在里面,父亲一声轻声的咳嗽,让高远就此打住了。
见此,高远一脸的无奈,他也明白,恐怕爸妈是不想让自己多管闲事,或者说不想挑起相互之间的矛盾。
无奈地叹了口气,高远心想自己爸妈就是太老实了。
同时,高远好奇地想着,也不知自己的姐姐,在得知高旭也来到这边参加婚礼,心里会是个什么想法?
然而就在这时,高旭却如同自来熟一般的呵呵笑着:“哎呀,老弟啊,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在南方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呵呵。”
高远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老话说得好,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如今的高远就是这种想法。
和高旭多说一句话,高远都觉得心烦。
但高旭好似却是在这时,完全没有发现高远情绪上的变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哎呀,但是吧……”
“哥跟你说啊,你在南方就算是混得再好,又能怎样呢?”
“终究啊,南方那边就业压力大,像你这等啊,是难以混出头的,混着也累。”
“听说你在南方是做着投资的生意吧?你这投资生意是不是每天都得看对方的脸色呀?是不是对方说什么,你都得像条狗一样地点头应和着呀?”
“……”
轰的一下,随着高旭说出这番话,高远的心头不满情绪愈加浓烈了起来。
他在想,怎么的?
这高旭的脑子里,装的是他妈的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