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舒晚去仓库时,发现原本堆得整整齐齐的特产箱子被人翻得乱七八糟,不少包装纸被撕坏,还有几箱干货被泼了水,彻底没法用。
她皱紧眉头,立刻问仓库的阿姨:“怎么回事?谁动了这些货?”
仓库阿姨又气又委屈:“早上我来开门,就看到这样了,问了门口的大爷,说是昨天傍晚看到刘婶鬼鬼祟祟在仓库附近转,不知道是不是她干的。”
舒晚深吸一口气,心里又气又无奈。她本想给刘婶留个台阶,没想到她竟变本加厉,直接动了货——这可是要发往京城的,关系到“晚星特产”的口碑,绝不能马虎。
她立刻拿出手机,拍了现场的照片,又去社区找了主任,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还拿出了之前刘婶造谣的证人——张嫂子和几个邻居都愿意作证。
主任看完照片,又听了证词,脸色严肃:“刘婶这就不对了,乱造谣还破坏货物,影响生意,这是违法的。我这就找她过来谈话,让她赔偿损失,再公开给你道歉。”
很快,刘婶被带到了社区。面对照片和证人,她再也赖不掉,耷拉着脑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舒晚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刘婶,我从来没得罪过你,你眼红我的生意,我可以理解,但你造谣、破坏货物,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些货的损失,还有我名声受损的影响,你得负责。”
刘婶哭丧着脸,连连道歉:“舒老板,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不该动你的货,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邻居也都劝舒晚:“晚晚,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也是一时糊涂,让她赔点钱,道个歉就算了。”
舒晚想了想,道:“赔偿按实际损失来,另外你必须在院里公开道歉,以后再也不许乱造谣。要是再犯,我绝不姑息。”
刘婶连忙点头,一一答应。
事情处理完毕,舒晚回到仓库,看着被收拾好的货物,心里松了口气。陆霆琛早已赶来,帮她一起整理,还心疼地说:“以后仓库我让战友帮忙盯着,不会再出这种事。”
舒晚笑着摇头:“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只是没想到,这点小事都能遇到,倒是麻烦了你。”
“不麻烦,你是我媳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陆霆琛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张嫂子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