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清隽矜贵的脸,持重温和的性子,此时神情也有些扭曲了。
压了压被引得有些反胃的感觉,疲惫的闭上眼睛:“你别说话了。”
再说下去,他也要吐了。
“灵泽大人,快给我的兽夫们看看吧。”
“是啊是啊……”
“又是吐,又是拉肚子的……”
一个两个这样,可以慢慢养。
所有兽夫都这样,雌性们连饭都吃不上。
哦,也不算吃不上饭。
那些折腾出来的食物,有些雌性也是吃了的。
“别吵了。”灵泽拧着眉,第一次面对雌性时,也没了耐心。
他眼神扫过全部一脸菜色的雄性:“之后还吃吗?”
芙昕小雌性出去玩前,说了怎么用土豆、红薯等,做土豆粉、红薯粉之类的。
部落里闲着没事的兽人,全都自发参与进来。
做土豆粉,红薯粉的流程挺简单的,没几天就研究出来了。
做,是做出来了。
接下来的问题是,这种食物,怎么吃?怎么做好吃?
于是部落兽人开始频!繁!食物中毒。
中的五花八门的。
最初,灵泽还是用巫师的巫力帮忙治疗。后来中毒的兽太多了,巫力根本来不及恢复。
好在他本身就认识些解毒的药草,又跟着芙昕学了些草药知识。
能勉强应付。
然!后!
部落兽人没了后顾之忧,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以至于,每个兽平均每天都要来灵泽这里两三次。
再好的脾气,也要炸毛了。
灵泽并不是部落巫医。
哪怕他是巫师,却并没有接受部落的供奉,没有义务为部落兽人治疗。
部落兽人麻烦他这么多次,哪敢回话啊。
只有扎在雄性堆里,那几个雌性小心翼翼开口:“神使让做的食物,她肯定也是想吃的……”
灵泽:“……”
这意思就是。
还要继续做,继续吃,继续中毒。
然后解毒,再做,再吃,再中毒。
直到做出来吃了不会中毒的食物,或者是吃到自身有了抗毒性。
“知道了。”他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看了看为‘病兽’们临时开凿出来的石头长凳,又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