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幼崽,不也是雄性的天性?”芙昕再次反问。
凌风点点头:“是啊。”
芙昕:“……”
感觉凌风完全没理解她的意思。
白启无声叹了口气:“昕昕,保护幼崽是我们的天性。”
“但我们要保护的幼崽,是将来能够成长起来的幼崽。”
至于那些天生羸弱,注定成长不起来的,即便护着他们长大,也活不久。
还会占用其他健康幼崽的生存资源。
芙昕沉默了。
凌风是没听懂。
白启是听懂了,但不在乎。
“你怎么就能笃定,哪一个幼崽注定成长不起来呢?”她无奈又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
有些话,她不是很想说。
可又不得不说。
“阿启,在我回来之前,你知道我会回来吗?”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抬头,盯着白启的眼睛。
白启猛地一怔。
突然想到件事。
芙昕兽父临死前跟他说,让他好好守着芙昕,芙昕会回来的。
那时候芙昕还小,他记下了这句话,但却怎么也想不通。
芙昕就住在他兽洞里,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后来和芙昕结契。
芙昕爱上森林狼族族长獠牙,各种折磨他,他难过时也想过,眼前的小雌性,究竟还是不是他得小雌性。
可,兽世哪有什么‘换里子’的说法和认知。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想的离谱。
一直到芙昕回来,他才意识到兽父说的那句话。
见白启一直没说话,甚至眼神都有些发直。
芙昕不明所以的伸出手,在白启眼前晃了晃:“阿启?”
“嗯,我在呢。”白启回过神,捉住芙昕的手。
芙昕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瞪着白启。
这兽怎么回事,好好地聊着天,搞什么突然发呆。
咋的,不爱了?
腻了?
看着自家小雌性不开心了,白启有心想解释。
触及到兽父的死亡,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了张嘴,有些踌躇。
芙昕没想这么多,吐槽归吐槽,心里还是信得过白启的。
又把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还刻意解释道:“巫医也弱,但你们也会努力保护巫医,为什么?因为巫医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