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卧室虽然很大，却真心没有放凳子，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就只能装什么都没发现。
“神使大人，生崽子疼吗？”莉莉眼巴巴挤到床边。
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对未知事物的害怕。
“疼啊。”
沐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生小崽子的时候，疼得感觉自己都要死掉了。”
“而且生完之后，都还疼了好几天呢。”
闻言，芙昕拧了拧眉。
估摸着是撕裂了。
沐沐的伴侣都是虎兽，即便虎崽子体型再小，也不能跟蛇蛋比。
莉莉瞪圆了眼睛：“这么疼的吗？！”
恐惧之余，望向芙昕的视线里满是心疼。
张了张嘴，有点欲言又止。
芙昕看出来了。
莉莉大概率是想跟她说，让她别再生了。
但是多生崽子，又是雌性们一直追求的。
芙昕犹豫了下，中规中矩的说道：“疼也是疼的……”
“但是，和巫师配合的好，生的快，也没有疼很长时间。”
“之后巫师和阿婆又帮我恢复身体，一觉睡醒，就没什么感觉了。”
田田安静的听着，手习惯性的抚摸着腹部。
脸色却有些害怕。
“田田。”芙昕看着她。
田田茫然抬头：“嗯？怎……怎么了？”
“生崽子是会有点疼的，我疼的时候也很害怕。”芙昕眼神认真：“但是生完之后想想……”
“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崽子叫我阿母，我就觉得，是值得的。”
“那将是一条崭新的，如同白纸一样的生命……”
还想再来点心灵鸡汤，却发现雌性们，包括祭司眼神都变了。
有些懵。
芙昕：“？？？”
她又说了什么不通用的话了？
“什么是白纸？”莉莉开口问道。
芙昕嘴角抽了抽：“就是……像白色无毛兽皮一样，干净，没有任何痕迹的东西。”
情绪被打断，鸡汤喂不下去了。
她道：“生崽子，是要吃点苦的。之后如果不想生，也可以不生。不用强迫自己……”
至于重新办祭祀仪式，在兽神见证下结契。
就能把孕反，以及怀孕的痛苦转移到兽夫身上。
这件事，芙昕并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