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注意到他的神情，也沉默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南京的方向。
“老何……”向阳的声音低沉下来。
何荣光的手指重重按在南京的位置上，沉声道：“南京的血债，我们永远不能忘。”
向阳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三十万同胞啊……小鬼子造的孽，天理难容！”
作战室内的其他参谋也都安静下来，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牙低下了头。
何荣光转过身，目光如炬：“可今天，130团替我们讨了一笔血债！”
“小林健人这个老鬼子，手上沾了多少中国人的血？现在他被活捉，太原城破，这是天大的胜利！”
向阳重重地点头：“没错！赵为国这小子，干得漂亮！”
“小鬼子以为占了南京就能吓倒中国人？做梦！我们有130团这样的铁拳，迟早让他们血债血偿！”
何荣光继续说道：“南京的仇，我们一笔一笔算。今天拿下太原，活捉小林健人，只是开始。”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立刻将太原大捷的消息通报各根据地！”
“让所有部队都知道——鬼子不是不可战胜的！130团能做到的，我们八路军全体将士，将来也一定能做到！”
向阳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对！总有一天，我们要让红旗插遍全中国，让小鬼子滚出我们的土地！南京的冤魂，也会在天上看着这一天！”
何荣光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惜……可惜那些牺牲的同胞，看不到今天的胜利了……”
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道：“但他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们活着的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
“有130团这样的先锋，有千千万万不屈的中国人，小鬼子迟早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何荣光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沉声道：“给赵为国回电——总部全力支持130团的行动，务必巩固太原防务，严防日军反扑。”
“至于阎锡山和卫立煌……让他自行决断，总部完全信任他的判断！”
向阳补充道：“还得告诉他，不要有什么顾虑，让他放手去干！”
......
陕晋交界地界，一条崎岖小路上。
秘书处主任刘振国一行人坐着驴车，沿着山道缓缓前行。
山风凛冽，吹得人脸颊生疼，但几人的神情却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