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门派还在,香火未绝,传承未断。只要根基还在,就还有希望。”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殿外苍茫的天空,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现在朝廷势大,洛昭珩武功盖世,锋芒正盛,这我承认。但朝廷之势,能强盛一百年?两百年?洛昭珩其人,难道能长生不老不成?
再说了,先天大宗师虽然厉害,但我们各大门派传承悠久,又不是没有对付大宗师的手段,真逼急了,谁都不好过。
只不过,那些手段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辅助……”
了真说到这,没有继续深入,反而重新看向众人,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煽动性的蛊惑:
“只要我们撑过这段时间,保住门派根本,哪怕封山闭门,卧薪尝胆。
十年,二十年,乃至更久……只要传承不断,香火不绝,将来未必没有重振旗鼓之日。
彼时朝廷如何,谁人当政,又岂是今日所能预料?届时,我们失去的,未必不能拿回来。可若是像恒山那般……”
他声音陡然转厉,带着痛惜与警示:“想想恒山!想想那些死在断魂岭的同道!
难道你们就想看到自己的门派,也落到那般彻底凋零、几乎断绝传承的下场,甚至……更惨吗?!”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先前弥漫的绝望与屈辱,似乎被这番话悄然撬开了一丝缝隙,注入了一种名为“隐忍”和“长远谋划”的复杂情绪。
是啊,现在低头,是为了将来抬头。只要门派不灭,就还有希望。
这比单纯的恐惧和乞怜,似乎多了一丝,能让人咬牙坚持下去的理由。
“罢了……罢了!了真方丈言之有理!” 崆峒云松子道长第一个打破沉默,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灰败,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一丝微弱的、不甘的火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崆峒,愿追随少林,同进同退!”
“我丐帮……也愿!” 石磊长老艰难地说道。
“点苍附议!”
“嵩山……附议!”
“昆仑附议……”
“铁掌帮附议……”
“金刀门附议……”
“唐门……附议。”
一声声或沉重、或无奈、或带着算计的附和,最终汇聚成了统一的决定。
了真大师提出的“联合乞和,忍辱图存,以待将来”的思路,显然比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