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贫尼明白。恒山派罪孽深重,不敢求王爷宽恕。只是……只是阖派数百弟子,大多实属无辜,她们……” 她想再次强调弟子的无辜,试图争取一丝怜悯。
“无辜?” 洛昭棠打断了她,声音转冷,“定静身为掌门,联络外敌,筹备这等惊天阴谋,尔等身为恒山弟子、长老,竟无一人察觉?无一人劝阻?无一人上报?
这‘无辜’二字,从何谈起?纵使多数弟子不知详细内情,但掌门行为异常,与不明势力频繁接触,尔等就毫无所觉?
这失察、纵容之罪,难道就能推脱干净吗?”
洛昭棠的话句句诛心,直指要害。
恒山派众人脸色更加苍白,无言以对。
掌门定静近年来确实行为有些隐秘,与某些“贵客”往来频繁,派内的一些事务,也交由她的亲信弟子处理,排挤了一些老成持重之人。
当时或许有人觉得不妥,但在掌门权威和可能的利益诱惑下,选择了沉默。如今想来,这沉默,何尝不是一种纵容?
“请……请王爷明示,恒山派……该当如何?” 了因师太知道再辩解已是无用,反而可能激怒对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洛昭棠并未看向了因,而是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脸色各异的恒山派长老、管事,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恒山派参与谋逆,罪证确凿。按《大许律》,谋逆大罪,主犯凌迟,家人连坐,从者斩立决,家产充公。
尔等身为武林门派,虽非官府,但袭杀亲王,形同造反,罪加一等。”
他每说一句,恒山派众人的心,就沉下去一分,许多人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然,” 洛昭棠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让众人心头猛地一揪,
“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尔等多数人或不知情,或受裹挟,且恒山派数百年清誉,于北地百姓亦多有善举。故,可网开一面,予以酌情处置。”
峰回路转!了因师太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其他恒山派众人也纷纷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下文。
洛昭棠继续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恒山派,需为此番罪孽,付出代价。”
“第一,恒山派即刻封山,期限暂定十年。十年之内,所有弟子不得下山,不得参与任何江湖事务,不得与外界任何势力有明面上的往来。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