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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被一枚铁蒺藜擦过,虽未伤及筋骨,但麻药迅速蔓延,整条手臂顿时酸麻无力。
    “舟弟!” 洛云深大惊,急忙护在弟弟身前。
    “大哥放心,小把戏!” 洛云舟虽惊不乱,移花宫医术他也略通一二,当即用未受伤的手飞速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清香扑鼻的丹丸,自己服下一粒,又塞给洛云深一粒:“解毒的,含在舌下!”
    同时,他脚下步伐不乱,配合洛云深,将一套“飞花逐月”的轻身掌法,使得密不透风,将后续的暗器尽数扫落。
    那麻药似乎并不剧烈,在解毒丹和自身内力的抵抗下,麻木感渐渐消退。
    兄弟俩见对方手段下作,心中更怒,下手也重了几分。
    洛云深觑准一个空档,清啸一声,身形拔地而起,凌空下击,正是“鹤啸九天”中的一式“鹤翔九天”,掌力笼罩下方数人。
    而洛云舟则趁机施展“移花接玉”,将侧面攻来的两把单刀引偏,反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这场打斗,最终以铁掌帮众溃散告终。
    兄弟二人虽小胜,却也气喘吁吁,衣衫染尘,洛云舟手臂的伤口虽不深,但也需包扎。他们不敢久留,连夜离开了那座州府。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发生在州府客栈外的寻常江湖斗殴,虽然规模不大,却恰好被一个途经此地、在对面茶楼二层独酌的银发老者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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