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这酒还没喝到位?” 洛昭珩心中暗忖,脸上却露出一副“兄弟情深,一切都在酒里”的表情,重新拿起酒壶,不由分说地,又将老十面前空了的酒杯斟满。
“十皇兄,刚才是为弟失言了。来,这杯酒,为弟敬你,一为灵儿不懂事,给柔儿和皇兄你添麻烦了;二也为咱们兄弟多年的情谊。” 洛昭珩说得情真意切,自己先干为敬。
敦王洛昭棠虽然还在生闷气,但见洛昭珩主动“赔罪”,他也不好再板着脸,哼了一声,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洛昭珩充分发挥了他“千杯不醉”的优势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开始了他的“劝酒大业”。
“这杯,为咱们年少时的同窗之谊!”
“这杯,为父皇对皇兄你的期许!”
“这杯,愿柔儿侄女今后乖巧懂事,不再被带坏。”
“这杯,算是为弟给皇兄赔不是,我自罚三杯,皇兄你随意!”
“这杯,为了……”
一杯又一杯,理由层出不穷,态度诚恳无比。
洛昭珩自己喝得面不改色,却一杯接一杯地,给已经醉醺醺的老十倒酒、劝酒。
敦王洛昭棠起初还推拒几下,骂骂咧咧几句,但架不住洛昭珩的“热情”和那些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敬酒词”。
加上他本就醉了七八分,脑子晕乎乎的,自制力大降。
在洛昭珩的“攻势”下,他越喝越迷糊,越喝越迷糊,到后来几乎是洛昭珩倒一杯,他就迷迷糊糊喝一杯,连杯子都快端不稳了。
“十皇兄,以后灵儿在京里,还得你多费心帮忙看着点儿,毕竟你就在京中,方便。也不用多管,就偶尔提点一下,别让她再闯大祸就行。咱这也是为了孩子们好,对吧?”
洛昭珩趁着老十醉眼朦胧、反应迟钝的时候,再次“不经意”地,提起这个话题,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敦王洛昭棠,这时候脑子里早已是一团浆糊,只听到“为了孩子们好”、“偶尔提点”几个模糊的字眼。
再加上,洛昭珩不停劝酒带来的晕眩和麻木感,他迷迷糊糊地,似乎“嗯”了一声,又似乎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下,头也点了一下,又好像只是醉得抬不起头。
但在洛昭珩看来,这模糊的反应,就等于是“默认”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