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不许再以任何名义,收取他人所谓‘保护费’、‘孝敬钱’或其他任何巧立名目的费用!
第三,从下月起,洛昭珩每月会定期检查洛灵儿的学业。要是检查不合格,那零花钱就不用想了。
当然,洛昭珩也进行了一定的妥协,以后洛灵儿的零花钱,每月二百两。虽然看起来是比之前少了一百两,但这是实拿到手的金额,府里的一切正常花销,以及下人的月钱,都由羽王府那边负责。
为了以防万一,洛昭珩还特意进了趟宫,去上书房,找负责给皇子皇女教学的翰林学士们打了个招呼。
如果洛灵儿再在上书房惹事儿,让他们直接往羽王府送信,由他亲自管教!
这一日,敦王府,花厅。
气氛算不上融洽,甚至有些凝滞。
主位上,敦王洛昭棠板着一张脸,面色不善,眼神里明显带着未消的余怒和挑剔,直勾勾地瞪着坐在下首客位的羽王洛昭珩。
那表情,活像是洛昭珩欠了他几万两银子没还,还顺带拐跑了他宝贝女儿似的。
反观洛昭珩,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仿佛没看到敦王那能冻死人的眼神,好整以暇地坐在雕花红木椅上,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
他手中端着一盏清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还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对这茶味颇为满意。
放下茶盏,洛昭珩抬眼,迎上敦王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非但不怵,反而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带戏谑地开口道:
“十皇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父皇来了,你怕不是得用玉液琼浆、龙肝凤髓招待着?
怎么到了皇弟这儿,就一盏清茶打发了?连桌像样的酒菜都不安排,这不显得你这个主人家……忒没风度了吗?”
他这话,三分调侃,七分挤兑,明着是抱怨招待不周,暗里却是在刺敦王小气。
敦王洛昭棠本就憋着火,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拍桌子,没好气地哼道:
“屁! 少跟本王来这套虚头巴脑的!有事说事,没事赶紧走!咱俩……没那么好的交情!” 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就差直接下逐客令了。
洛昭珩见他如此说,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深了些,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敦王,慢悠悠地道:
“十皇兄,这话可就不对了。” 他刻意顿了顿,才接着道,“你一封书信,本王二话没说,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