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下人们早已吓得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变成聋子瞎子。
洛昭珩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对女儿的指控和怒火,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等洛灵儿一口气骂完,气喘吁吁地瞪着他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刺骨的寒意:
“哦?我骗你?讹你钱?” 洛昭珩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在洛灵儿脸上,“那本王倒要问问你,那三百两,本王给你了吗?
至于扣的那些钱,是不是都花在你身上了?可有人挪用?”
“可凭什么府里下人的月钱,还要本郡主出?”洛灵儿反驳道。
“这王府是不是你在住?王府里的人,是不是都在为你服务?你不出钱,谁出钱?”洛昭珩反驳道。
“那之前……”洛灵儿还没说完,就被洛昭珩打断。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愿意跟本王回万寿山,那你的一切开销,自然由王府出,可你愿意吗?”
“我在这住的好好的,才不要去山里住!”洛灵儿直接否决道。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洛昭珩冷哼一声道。
洛灵儿被洛昭珩说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捏得紧紧的小拳头骨节,都有些发白,胸口因气愤剧烈起伏。
最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心一横,抱着胳膊,扬起小下巴,对着洛昭珩哼道:
“算了!你那三百两我不要了! 就当本郡主赏你的!反正本郡主现在……自己有得是钱!”
她说到“自己有得是钱”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得意,显然是联想到了她那些“保护费”的“丰硕成果”,试图在金钱问题上找回一点场子,证明自己没那么“惨”。
洛昭珩闻言,怒极反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呵,你自己有得是钱?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要本王给你好好论道论道吗?”
他往前踏了一步,气势更盛,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在上书房,在你皇爷爷眼皮子底下! 你收保护费、拉帮结派、自封大姐大、还带坏皇室郡主!
洛灵儿,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胆子! 你以为上书房是什么地方?是你家的后花园,还是街头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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