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走了?”
就在怜星在那儿欣赏风景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其身后响起。
怜星在听到身后那道声音时,并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早已料到。
月白的身影,在夜色中只是微微一顿,如同被风拂过的薄雾,随即恢复了自然。
“因为灵儿的关系,我都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移花宫那边还不乱套了?”
身后之人闻言,沉默了下来。
山崖之上,只余夜风穿行石隙的呜咽,和远处山谷中隐隐约约的,属于凡俗王府的模糊人声。
良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此人正是洛昭珩。
他的声音比夜风更沉静,却也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压抑着的什么情绪:“本来……就是你和灵儿不来京城, 我也打算动身前往移花宫的。”
说到这,洛昭珩的语调微微一转,带上了几分冷意,与这山崖夜风的寒意如出一辙,“可是,江湖上,最近有些人……不太安分,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是谁这么勇猛,敢打你的主意?活腻歪了吧?” 怜星挑了挑眉道。
“这世上总有些不怕死的!再加上,我这些年一直比较低调,外边人,恐怕都以为我是软柿子吧?”洛昭珩不置可否地道。
“他们要都真这么想,恐怕那帮敢打你主意的,要遭老罪了?”怜星幸灾乐祸地道。
“哼!” 一声冷哼,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打破了山崖的寂静。夜风似乎都为之一滞。
“这么些年来,我一直与世无争,也没去主动招谁惹谁,” 洛昭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透着刺骨的寒意,
“就这,还能把主意打到本王头上?那简直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 洛昭珩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与决心,“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泄本王心头之怒!”
……
接下来,山谷中的王府依旧宁静,府内灯火温柔地亮着,浑然不知,一场因它而起的、针对潜藏威胁的清洗与反击,已在它的主人心中,酝酿成了雷霆之怒。
而京城内外,那些暗流涌动的势力,亦将很快感受到,这位沉寂多年的羽亲王,一旦被触及逆鳞,将会爆发出何等酷烈的手段。
有些界限,不容逾越。有些宁静,需要用血与火来捍卫。
怜星最后还是走了